这应该是一部好电影,即便你想做大事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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老师 · 好

问:如何对治修行中的懈怠?

居士问:如果受了许多法而不修,是不是有很大过患?

文丨续祥法师

答:对治懈怠很简单:第一,每天你要定功课。第二,尽量去团体,过团体的生活。比如说:我们有法华寺,由法华寺为主,常常去那个道场,请法师们慈悲,一个礼拜有多少天的佛教的活动,常常去做义工。

仁波切:我讲法的目的只有一个,就是为了让你们学会更多的离苦得乐的方法及佛学的知识。可是有的人什么法都听,什么法都受,却什么法都不修,那是不行的,只听不修是不行的!还有一部分人没有把自己的位置摆正,盼望着直接得到很深的法,如生起次第和圆满次第。这跟现在的社会的某些现象有点像。现在社会上有些人做不了大事,瞧不起小事,小事也没做,大事又没成,就是在那里混,有很多人是这样的。做人为什么不做一个踏踏实实的人?一步一个脚印,按照依止善知识、死无常、归依、因果业报、轮回苦、三苦、六苦、八苦、以及十二因缘和四圣谛、然后七支因果的菩提心和自他相换的菩提心、六波罗蜜、四摄等等次第进行实修,然后一步一步地生起任运的觉受。当你生起了菩提心的时候,你就是菩萨了。如果你没有菩提心的基础,即便你想做大事,想一步登天,修无上瑜珈部的密法,如什么大圆满、大手印、大中观,或者圆满次第等,是根本没有用的。有些人喜欢走老路,按照自己的嗜好去走,这样很不好。

首发丨腾讯佛学

在家不行,在家孙子跟我们讲:‘姥姥带我去玩’,心又软了:‘好啊,好啊’;在家里接个电话,碰到了熟人,电话一接,讲不完,讲了几个小时都讲不完。众生的习气太重了。碰到自己喜欢的话题,碰到自己喜欢的人,三个小时、半天也聊不完,聊了以后,得到什么?什么也没有啊!就是人我、是非:哪个法师长得比较庄严;哪个道场吃得比较好;哪个道场不如法;哪个道场很乱;这些居士怎么样。讲来讲去没有一句营养。

我是医生,我绝不敢给任何一个人乱开药。如果我开了药,你不吃,你老愿意吃你认可的药,那么我真治不了你的病。人往往有些偏执和顽固,一旦遇到自己的顽固和敏感之处就放不下,总是逃避,这就是人的毛病。但学佛者不应该这样,要坦然地面对现实,该做的事就要全心全力地去做,并且要做得圆满。不该做的,就一点都不做。

同学拉我去看于谦老师跨界主演的电影《老师好》,说实话当我听说导演上一部作品豆瓣两点九分时,是怀着忐忑的心情坐到座位上的。

所有众生的毛病就是放纵自己,不懂得约束自己的身、口、意,然后在家里始终认为念了两、三句佛叫做了生死,谈何容易呢?对不对?把这个了生死看得太简单了,放纵自己的习气,以为是洒脱自在,这个就是错认修行了,错认修行。

依止善知识最核心、最主要的,就是依教奉行。如果不能依教奉行,就算你依止再多的善知识,做得再好,尊敬和恭敬得再多,也毫无用处。我们修习意乐依止善知识,视师为佛,见过失则看成是自已的过失,念恩生敬,视师父为一切智慧、慈悲、德能的集中显现,如此修行的目的只有一个,就是依教奉行。视师为佛的显现,你就会依教奉行,如果你认为他是凡夫,你就不会依教奉行,你还是按照你个人的情感、个人的偏见、个人的顽固等去走老路是不会有所改变的。

观影三分钟后,我心里的石头才算落了地:“这应该是一部好电影。”

修行是非常严谨的,它是必须要类似紧迫盯人的,要盯住你的身,不可以去造业;要盯住你的心,不可以打妄想的。是非常严谨的,也步步惊魂的,如临深渊,如履薄冰,步步惊魂的。也就是对治我们的身心的懈怠,它是需要下功夫的。你比如:再碰到一下病苦,就懒惰了;再碰到一下诸事不顺的,钱被儿女搞光了,或者出了一个不孝子,心情就受到影响了;再来,人家讲我们两、三句话,我慢特别的重,本来在道场也干得很好,师父有时才讲他两句,哎呀!你这个香菇切得太大片了,或者是你的炒菜炒得不够熟,才讲两句,就不甩人家了,然后就开始批评出家人怎么样、怎么样不够慈悲。

我到沈阳来,如果有那么一点点的功德,或者对你们有那么一点点的帮助的话,我最希望的就是令你们摆脱你们原有的老路和思想,帮助你们找到一个崭新的、理性的、合理的、如法的、正确的道路,这是我的希望,我真诚地希望你们能如此。如是咱们师徒都是这样的话,我们就有希望了。如果只是我希望这样,而你们不希望的话,只是一半的希望。如果你们希望,我不希望的话,还是有一半的希望,这样不圆满。所以请大家一定要记住,抛弃我们过去的坏毛病,或者说错误的认识、错误的希望、错误的爱好、错误的偏见、错误的顽执,要建立一个崭新的自我。

德国哲学家雅斯贝尔斯曾说:“教育是一朵云推动另一朵云,一个灵魂唤醒另一个灵魂。”

这都是众生的毛病。他以为了生死是一件很容易的事情,意思就是用混的,用混的。早上念两、三句佛,怎么样?好像跟佛菩萨打卡,我上班了打个卡;晚上念了一部经,两、三句佛,诵了一部经典,我好像晚上也上班了,佛菩萨你有看到了啊。他认为这个叫做修行,这大错特错了!

节选▏夏坝仁波切《问答录》

这部电影的故事讲的则是一朵云推动一片云,一个灵魂唤醒一群灵魂。我没上过几天学,更不记得自己小学的老师长啥样,从小到大都是师父陪着我,看完电影,我想起了我的师父。

修行是二六时中,二十四个小时身净、语净、意净、戒净!修行要四种清净的。‘身’——要清净。‘语’——一句口业都不能造的。‘意’——不随便起妄念、执着、分别、颠倒心,都不可以的。‘戒净’——你三皈有三皈的戒律;五戒有五戒的戒律;八关斋戒有八关斋戒的戒律;沙弥、沙弥尼有沙弥、沙弥尼的戒律;式叉摩那有式叉摩那的戒律;比丘有比丘的戒律;菩萨戒有菩萨戒的戒律。你的戒清净吗?清净吗?对不对?

社会上推动孩子进步的是老师,佛门中唤醒迷徒觉悟的是师父。

所以,要对治这个懒惰问题、烦恼问题没那么容易的。修行不是把云南茶拿来喝一下、泡一下,或者到西双版纳搞个普洱茶泡,坐下来喝两口,说这个叫做修行。修行——破除妄想、颠倒、习气,你行吗?破除妄想、颠倒、习气叫做真正的修行人,对不对?不是念两、三句佛叫做…跟人家讲修行这差远了,差了十万八千里了。

老师与师父的不同之处在于老师和学生是“契约关系”,而师父和徒弟大多数则是“人身依附关系”。

师父这个词不仅限于佛门,但无论僧俗,师父承担的责任都要比老师多,
教授的东西也比老师多。

从古至今无论是贩夫走卒还是文人雅士,其最拿手的本事基本都是师父给的,相应的是师父对于徒弟的支配权也更大,徒弟对师父尽的义务也更多。

韩愈说:师者,传道受业解惑也。对于老师来说,做好这几条已经绰绰有余,但对于师父而言,这几条还远远不够。

电影路演时,有人问于谦老师:“你在生活中是师父,电影里又饰演了老师,请问这二者有什么不一样吗?”

于谦想了想回答道:“师父是一辈子的事情,我想区别就在这里吧。”

讲一个古人拜师的故事。

汉灵帝时期,太原名士郭泰博学多才,为人正直,被推举在太学任教,深受太学学生爱戴。

当时太学里有一位神童魏昭,11岁就入太学学习,他拜访郭泰,表示愿意向他求学,说:“尝闻‘经师易遇,人师难遭’。愿在左右,供给洒扫。”

这个故事被司马光记录在了《资治通鉴》中。

南宋史学家胡三省注释这句“经师易遇,人师难遭”时说:“经师,谓专门名家,教授有师法者;人师,谓谨身修行,足以范俗者。”

“经师”是“授业解惑”的知识传授,“人师”则不然,除了“言传”,更有“身教”,不仅授业解惑,更要以身作则。

这位备受推崇的郭泰和苗老师有很多相像之处:

苗老师不肯巴结领导,郭泰则拒不出仕。

苗老师不肯拿走那串带着“施舍”意味的钥匙,郭泰一样不肯为五斗米摧眉折腰。

苗老师不肯放弃地痞洛小乙,不避危险拉他悬崖勒马,郭泰则更胜一筹,对于萍水相逢的学生也能做到如此。

当时的郡学有位名叫左原的学生因犯法被劝退,郭泰遇到他后设酒肴款待他,好言劝慰他:颜回尚不能无过,况其余乎!左原后来终于责躬自省,痛改前非。

事后有人讥笑郭泰与恶人交往。郭泰听后感叹道:“对于犯错误的人理应热情帮助,劝其从善,若如果对其疏远甚至忌很,那就无异于促进恶。”

郭泰去世时后送行的多达万人,让人不得不感慨世人对他的推崇。

像电影中乔衫饰演的另一位老师,也许他有着水平线上的业务能力,可以当得起“经师”的称呼,但卑劣的行为决定了他无法像苗老师成为一个能润泽学生心田的“人师”。

合格的经师本就难寻,遇上了则可保学业精进;人师更加难求,遇上了可能成为龙凤栋梁。

虽然稀少,但像郭泰和苗老师这样的人师,一个人就唤醒了多少迷惘,哺育了多少自信,点燃了多少青春,摧发了多少征帆?

三寸舌,三寸笔,三尺讲台、三千桃李;

十载风,十载雨,十年树木、十万栋梁。

这样一看,这种稀少就更值得我们珍惜了。

经师和人师的不同也可以看作是老师与师父的不同。

就和世间人学手艺一样,学佛也要拜师,但教育的方法却截然不同。

成佛不同于成才,不必量化灌输也无法量化灌输,觉悟不用记背,更无法解说,而妙用常露现前,山河大地,翠竹黄花,无一镌刻真理,却无一不是真理。

因缘凑泊,落瓦敲竹皆可开悟,因此佛门的教育讲究一个“活泼泼地”,不拘泥与形式和方法。“如珠之走盘”,像一颗珠子在盘里滚,虽没有固定的轨迹,却周流无所不到。

这个道理其实不仅适用于学佛,世间学问想要获得“真味”,也不能拘泥于框架。

同样是讲文学,苗老师为了矿山的孩子们能考上大学,要他们去背繁琐的语法,可徐志摩这种大文人在大学讲文学时,干脆直接把学生带出室外,到青草坡上杂乱躺坐,听着小桥流水,望着群莺乱飞,随他遨游诗国。

灌输的效果,和浸润的力量,你相信哪个?

这种浸润的力量和尼采对于自然之美的解读如出一辙:

“它并非一下子把人吸引住,不作暴烈的醉人的进攻,相反,它是那种渐渐渗透的美,人几乎不知不觉把它带走,一度在梦中与它重逢,可是在它悄悄久留我们心中之后,它就完全占有了我们,使人们的眼睛饱含泪水,使我们的心灵充满憧憬。”

——《人性的,太人性的》

当然,这只是兴之所至的发挥,不能当作常规的方法,禅宗的所有公案也一样,都只是此时此地此人的对机之谈,离开了此时此地此人,可能就是废话一堆,因此拜师的必要就更为凸显。

非要有一个“过来人”耳提面命时时提斯,方不至于浪费生活中每一个“得道因缘”,师父传递给弟子们的除了知识经验,还有每时每刻接触带来的“熏习”,后者正是获得觉悟的最佳渠道。

因此在佛教徒才会把随之修学的师父成为“依止师”,正如《中庸》所说:“知止而后能定。”依于有德之师,我们的心就不会再如同浮萍一样在业浪识海的裹挟下随波逐流,六神无主,方能立定脚跟,迥出沉沦。

师生与师徒之间的所有记忆都是美好的吗?

当然不是。

越关心你的师父和老师,越会折腾你,约束你,唠叨你,提撕你,而当我们明白他们老婆心切时,却往往已经没有机会当面感谢了。

为人师者贪心掏肺,可你我却觉得腥臭难忍,甚至恶言相向,但他们却依然义无反顾,这是因为他们相信,我们终将能明白他们的良苦用心,就像苗老师明白当年自己老师的良苦用心一样。

《大话西游》里玄奘法师对至尊宝说:“等你什么时候明白舍生取义了,我相信你会回来跟我唱同一首歌的……”

总有一天我们会长明白那些我们不曾理解苦口婆心,悉心教导……

学生的知识、经验、对世界最初的认识多半都来自老师,而老师的意义感、荣誉感、成就感则全都来自于学生。

就像苗老师说的那样,我不是在最好的时光遇到了你们,遇见了你们我才有了最好的时光。这种双向的交互磨合出了
彼此的人生之中最难以抹去的印记。

等你羽翼丰满可以独自面对修道路上的艰难时,“师”这个角色就会从你的生活中逐渐退场,就像龙应台《目送》里一句话:“我慢慢地、慢慢地了解到,所谓父女母子一场,只不过意味着,你和他的缘分就是今生今世不断地在目送他的背影渐行渐远。你站在小路的这一端,看着他逐渐消失在小路转弯的地方,而且,他用背影默默告诉你:不必追。”

这段描写亲子的话同样适用在师生与师徒。

老师如此,师父亦然,他们总有一天会放手,任你鹰击长空,鱼翔浅底,或许过若干年,师这个角色就将轮到你来扮演。

新竹高于旧竹枝,全凭老干为扶持,千百年来,佛法正是在这种师徒之间的“传帮带”下,德焰联辉,传光匪绝,灯灯相续,明终不尽。

就像日本的禅师们口耳相传的那句话:一朵花盛开,就会有数千数万朵花盛开。

这不仅是教育,更是传承。

影片结束时,一脸褶子的苗老师,拄着拐杖,在安静的书店外,远眺在店里看书的安静。

安静发现苗老师后,欢喜踊跃的推着轮椅去迎接,而苗老师则悄然转身拄着拐杖越走越远。

这个镜头没有旁白,但却令人思绪万千,我想起木心的一段话:万头攒动火树银花之处不必找我,如欲相见
,我在各种悲喜交集处,你能做的只是长途跋涉的返璞归真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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